仅以“愤怒”二字,怕是难得概述巽真尊者此时心情。
往南秋国(之前的肃秋改了一下)一行不顺,徒劳而归还则罢了,回程路上得了一虹国上元妖尉传讯呼救,便已经足够它怒火中烧。
今番再见得藏六、挟乙两脉精锐几要被屠戮一空,这位向来被“匡念白”三字压得老实服帖的经年妖尊,头一回对自己的谨言慎行有了反思之意。
“是不是多年不出,直教这些小儿辈都忘了自己名号,真是胆大包天、区区元婴,竟也来了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此时工心尊者的频频劝导缓缓浮现在其脑海里头,直教巽真尊者心头恼怒,恼得骂了自己一声:“没胆的夯货,那盏半死不活的魂灯,难道便真那么骇人不成?!”
盛怒之下,自无留手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