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素成熟的俏容泛起丝丝红晕,羞恼地嗔白了他一眼:
“那还是姨娘的错了?”
一边说着,伸出藕臂,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衫。
夜风轻轻拂过,她紧紧并拢着双腿,尚未干的发上有水滴沿着锁骨一直向下延伸着,有些许微凉。
未着罗袜的双足拢着,踩在雪后未曾干的地面,浸透了长衫,点露着其中的樱肉色半透,纤细的雪颈在月光之下散着盈彻的光泽,黑发随着风轻轻地舞动着,以及她轻轻地撩着发丝的素手。
简略的衣衫遮不住雪狐熟美的身材,那件衣衫素雅平淡,却极美。
陆尘然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,在别人的面前,他永远可以心如止水的面对着一切,可唯独在姨娘的面前,那个陆先生依旧还是那个狐山的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