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十八的手中端着两盘以素做好的菜肴。
一盘清蒸鲤鱼,一盘红烧鱼头,托着盘子朝着陆尘然的房间走了过来。
青葫芦瞪大着乌溜溜的眼睛,吓了一跳,或许是感觉自己穿了人家的东西,有些心虚。
四处张望了一下。
慌不择乱之中,碰洒了案板上的青铜兔首灯。
“咣当——”
几滴滚烫的乳色灯油自兔首之中倾斜流淌自地板上。
紧接着便是在陆尘然的面前,‘砰’的一声再次化为了青葫芦。
一抹青烟弥散。
——继而,两只蚕丝罗袜自轻飘飘的散落在了地上,耷拉在了陆尘然的腿边。
灯油湿了粘连在了罗袜趾根部的纫线处,凝结成块,浸染白暇。
一连串的动作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