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发生了什么事,生活该继续总会继续。
更何况,朝堂上下预想中的一切碰撞都没有发生。
甭管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总归下了多日的雨终于停了。
次日一早,京都终于迎来了艳阳高照的晴天。
被春雨洗过的太阳,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,就将街道中的雨水存余雨水蒸发,整座城似忽然变成了蒸笼。
晚些时候,受邀的大小道士抵达了世子府邸,看到了小郡主在灶舍里正摆弄着蒸笼,于是...有些受宠若惊。
对此,魏浣初的初衷自然是,家宴要自己做,才显得对客人更加重视与尊重。
但看她娴熟的手法,赵乘风总觉得她是手痒了。
并有些期待,会不会其实只是假把式,吃起来会很难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