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久以来,一直有一个问题在缠绕着你……我是谁?”
天鹨此刻好像化身成了一个哲学家。
“穆春秋吗?这只是一个名字,一个代号。你可以叫穆春秋,我也可以叫,他们都可以。但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呢?你……是……谁?!”
沉默,沉默,沉默过后是不确定,穆春秋眼中原本还有五分清醒,此刻又少了一分:“我...我不知道,我也不用知道!”
天鹨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:“那好,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是谁?”
“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。”此刻的穆春秋终于有些不耐烦。
可天鹨却不厌其烦:“不,刚才问的是本我,现在问的是自我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我用“我”这个代号进行对话